墨西哥 𝐌𝐄𝐗𝐈𝐂𝐎

墨西哥旅遊|在瓦哈卡過亡靈節,赴一場穿梭生死的盛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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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,要不是太喜歡《可可夜總會》,墨西哥大概不會那麼快出現在我的旅遊清單裡。

為了體驗動畫中的傳統亡靈節,我爬過網路文章、看過旅遊指南、訪問曾去過的友人與編輯,甚至還打擾了友人的墨西哥朋友,而他們無一例外的給了我同個地名 —— 瓦哈卡 Oaxaca。和我比較熟悉的,還會再補上一句:你會喜歡那裡。

事實上,瓦哈卡正是亡靈節的發源地之一。這座古老城市完美地雜揉了西班牙殖民文化與墨西哥原住民傳統,儘管時代更迭,這裡過亡靈節的方式卻沒有太大改變。它為《可可夜總會》的製作提供了各式靈感,也完整了我對亡靈節的所有想像,以遠比電影更美好的樣貌。之前寫過亡靈節的介紹與旅遊攻略,這篇文章就讓我們重回瓦哈卡亡靈節,一起赴一場穿越生死的盛宴吧 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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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need my spirit guide, Pepita. ” — Imelda Rivera.
⇧ 起源於瓦哈卡的彩色神獸 Alebrijes,它們在《可可夜總會》中也尬了一角,成為已故家庭成員的靈魂引導和守護者,像是 Rivera 家族就有帥氣的 Pepita 守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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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瓦哈卡過亡靈節 OAXACA

⇧ Ado 長途車站的《可可夜總會》主題祭壇。都說《可可夜總會》是皮克斯寫給墨西哥亡靈節的影像情書,顯然這份愛墨西哥人是徹底地收到了。如今的 Coco 一家大概有資格跟芙烈達一起競逐亡靈節人氣獎吧 :- P

▎早晨:和瓦哈卡一起甦醒

遵照友人與旅遊指南的建議,我們在 10 月 31 日清晨抵達瓦哈卡。我自認不是個相信一見鐘情的人,但從第一眼,我就有預感我會喜歡瓦哈卡 —— 誰叫長途汽車站居然設立了 Coco 主題祭壇呀!立刻被收買。想當初電影裡 Ernesto de la Cruz 誇下海口說他不需要家人,世界會記得他,那時的他大概沒料到,受編劇陷害,後來被全球喜愛並記憶的會是 Coco 一家(笑)感謝祭壇,長途車導致的疲憊,被夜車餵養的肥美的睡意瞬間全被拋向了遠遠的遠方,剩下的只有滿滿的興奮。

迫不及待的往城區走,古老鵝卵石街道兩側已是一派節慶氣氛。五顏六色的剪紙滿城飄揚,精心佈置的祭壇爭妍比美,盛裝骷髏與明燦燦的萬壽菊佈滿城市,就連鼻腔都是萬壽菊淡淡的香。若說前幾天在普埃布拉(Puebla)和 瓜納華托(Guanajuato)遇見的是亡靈節的前菜,那瓦哈卡簡直是直接上了滿漢全席,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,似乎都在大張旗鼓的對旅客宣告:亡靈節已到。

⇧ 瓦哈卡街上到處都是亡靈節相關裝飾,沒走兩步就會被吸引停下來拍照,小小一條路都能走成巨大的迷宮

不過呢,或許是來得早。此時的瓦哈卡有些像簾幕拉開前的舞台,佈置已就緒,遊客與人群卻尚未湧入。百年如一日的殖民建築前,只有三兩工作人員在忙碌,經由他們巧手,鮮花取代了枯萎花卉,建築上了明亮的新漆,聖多明各大教堂 (Templo de Santo Domingo de Guzmán)前的舞台逐漸成形,繽紛織品與骷髏糖也陸續被擺上市集攤位。偶爾偶爾,幾個穿著傳統服飾 Huipil 的婦女提著亡靈麵包匆匆走過。

雖然賴床是本人專業,但偶爾和整座城市一起甦醒的感覺實在好讓人喜歡,若是哪天《可可夜總會》開拍真人版,我想片場就會長這樣吧(亂說)後來也證明,早起的鳥兒有蟲吃。亡靈節是瓦哈卡的大大大大旺季,不想要照片裡只有滿滿人頭,或是想拍一些充滿在地生活感的畫面的話,最好把握中午前的時間。中午過後就⋯⋯認真狂歡吧 :- P

⇧ 若想拍攝「幕後花絮」,最好善用中午前的時光

▎午後:卡翠娜骷髏(La Calavera Catrina)、祭壇與市集

午後,瓦哈卡開始沸騰。幻想成為卡翠娜骷髏的旅客、販售紀念品的小販和街頭藝人紛紛湧向 Andador de Macedonia Alcalá 大街。這條寬敞的步行街是瓦哈卡的主要大街,沿途的博物館與商家在亡靈節期間都會拿出看家本領妝點門面,其中不乏當地大藝術家的作品,說這裡是亡靈節祭壇與骷髏裝飾的秀場也不為過。

⇧ Andador de Macedonia Alcalá 大街的骷髏與神獸裝飾

與此同時,Andador de Macedonia Alcalá 也是化身亡靈的基地,為人畫骷髏妝的攤位在此一字排開,板凳上等待華麗變身的人潮從未斷過,每個人都是滿臉的興奮。2019 年底卡翠娜骷髏妝大概是半臉 MXN$150,全臉 MXN$200 上下,實際價格依妝容複雜度而定,攤位會有妝容範例供選擇,或者也可以自己帶參考圖。最重要的是,想化妝記得預留排隊時間。畫好妝,向街邊婦女買一組大紅大紫的花圈髮帶,你也就從人間進入亡靈世界。

不過這兒也要小小提醒一下,對墨西哥人而言,骷髏妝是遊行或慶祝活動的裝扮,他們前往墓園守夜時通常是不帶妝的,聽說部分傳統人士甚至會將畫骷髏妝造訪墳墓視作冒犯。雖然依我們觀察,多數瓦哈卡人似乎並不在意(或者說已經習以為常?)夜裡也確實有許多骷髏遊客在墓園逛大街,但入境隨俗嘛,前往墓園還是卸除骷髏彩妝比較好

⇧ 畫骷髏妝的攤位超受歡迎,想變身還得排隊

TIP:除了 Andador de Macedonia Alcalá 大街,想體驗道地亡靈節,還可以去 Mercado Benito Juarez20 de Noviembre 等市場走一走,品嚐亡者麵包(Pan de Muerto)、糖霜骷髏(Calaveras de Azúcar)和甜玉米粥(Atole)等傳統食物;可以大街小巷的鑽,找尋別出心裁的祭壇和骷髏裝飾;或是到博物館或商場欣賞瓦哈卡特產的沙毯(Sand Tapestries / Tapetes de Arena)

墨西哥亡靈節 祭壇裝飾
瓦哈卡 沙毯
⇧ 購物中心裡的沙毯裝飾。親友下葬後,瓦哈卡人會在家裡擺放掛毯,上頭以彩色沙子描繪出骷髏或聖人形象,經過 9 天祈禱再把掛毯清掃乾淨,將上頭的沙子倒在逝者墳墓上

▎日落至深夜:街頭遊行

就像電影中,Miguel 在地下道為自己畫上骷髏妝,開始了他的冒險。
當夜幕低垂,燈光亮起,瓦哈卡亡靈節的好戲也正式上場。

⇧ 亡靈節期間幾乎每晚都有自發性的遊行,各種風格打扮的人不分彼此,一起在街頭跳舞並共享梅斯卡爾酒

吃過晚餐的我們才剛踏上街,立刻看到人群簇擁著巨大白色骷髏在街上緩步而行,熱鬧音樂與人群的歡呼喧鬧交織在一起,此起彼伏,三不五時還有遠處辨不出方位的煙火湊熱鬧。

和墨西哥城精心規劃的亡靈節大遊行相比,瓦哈卡的街頭遊行顯得混亂而充滿生命力。隊伍之中,精心裝扮的卡翠娜骷髏、《紙房子》的紅衣面具人、分明是萬聖節系列的怪物與血淋淋的殭屍,全都混跡在一起,不分你我。

只見諸聖、群魔與骷髏勾肩搭背、載歌載舞,大聲吆喝著路旁看戲的吃瓜民眾加入,或是向路人遞出一杯杯梅斯卡爾酒。在這種連生死都能超越的節慶前,去在乎傳統阿茲特克信仰、天主教或現代影視文化之別,好像顯得小家子氣了。

⇧ 才離開遊行隊伍,拐個彎,就遇見亡靈自行車隊

這樣的混血也出現在聖多明各教堂。殖民式的雄偉教堂前,上午仍在搭建的舞台已然就緒,身著奇異長袍的女子伴著燈光與音樂,一邊淺聲低吟一邊翩然而舞。故事內容我是一分鐘也沒看懂,但那種近乎魔幻的氣氛,卻是超越了所有國界和語言。

不誇張的說,亡靈節夜晚的瓦哈卡市中心,大概沒有一條鵝卵石道是沒有節目的。幾乎在每個轉角,你都能遇見一群自得其樂的人,他們或歌舞,或雜耍,或演戲(也有很多顯然是單純喝醉在扭動),帶著無比的熱情和友善,與來自世界各方的遊客和逝去親友分享這個一年一度的生死慶典。

TIP:除了瓦哈卡市,大約 30 分鐘車程外的 San Agustín Etla 小鎮每年 11 月 1 日都會在晚間 22:00 左右開始盛大的 comparsa 遊行,盛裝的人們在街頭通宵達旦的狂歡。

⇧ 聖多明各教堂前的演出

▎夜裡:Panteon General 墓園音樂會

  • 位置:瓦哈卡城東邊,由 Zócalo 步行約 25 分鐘。不算近,但亡靈節期間瓦哈卡街上到處都是活動,邊走邊玩過去會比搭車塞在路中間輕鬆許多
  • 參考活動時間:10 月 31 日至 11 月 02 日 19:00~22:00,每年可能不同,請向 Information Center 拿活動傳單確認

雖然很想在街上永遠的晃下去,可惜時間有限,我們仍得取捨。而當時我之所以執意來瓦哈卡,為的還是墓園。

從熱情奔放的遊行隊伍脫身,我們依著亡靈節活動傳單來到市區內的主要公墓 (Panteon General,又名 Panteon San Miguel)。每年 10 月 31 日至 11 月 2 日,這裡的 2,335 個壁龕都將燃起蠟燭,無論你是為長眠親友而來,或僅是個過客,都能免費獻上一盞蠟燭致意。不知道是不是怕祖先太寂寞,這幾年瓦哈卡政府特地在此舉辦墓園音樂會,讓生者與亡者同樂。

墓園中央,一座小小舞台與擴音器被搭建起來,旁邊緊緊倚著墓碑與十字,墓碑與墓碑間的走道被人群擠得水泄不通。我們抵達時,恰好是一曲奏畢,正要換上新演出的時候。只見穿著傳統披肩的樂手魚貫上台,下一秒,流瀉而出的音樂真是讓我瞬間懂了何謂文化衝擊。

我本以為,墓園裡的音樂會就算不是孝女白琴、五子哭墓那種風格,至少也會莊嚴肅穆,但這裡不愧是墨西哥。台上傳來的音樂,分明就是平日走在墨西哥街上就會聽見的,節奏分明、歡樂無比的樂曲。雖然我不是很懂音樂,辨別不出確切曲風,但那氣氛顯然更適合狂歡。

那感覺⋯⋯有點像某個樂團忽然決定在靈骨塔或墳場中央開趴(或者說在墳場中間辦春酒晚會?)回來後震驚的跟朋友分享,他說,少大驚小怪,他前一年可是在墳場聽披頭四和搖滾樂!

除了音樂會,瓦哈卡人還在墓園外開了墓園夜市,燈火通明的帳篷既賣萬壽菊也賣小吃,還有大型遊樂設施可以玩耍。都說瓦哈卡人最會過節,墨西哥人隨時隨地都能來份 Tacos,現在我是相信了。

⇧ 古代阿茲特克人相信萬壽菊象徵著太陽的光芒,它的色彩與香氣能指引亡靈找到回家的路。不僅《可可夜總會》中連結亡靈世界和真實世界的橋樑是由萬壽菊組成,現實中墨西哥人在亡靈節時也會以大量萬壽菊妝點墳墓,並在墓園與家園間灑下花瓣,為亡靈鋪好歸家的路

▎深夜至清晨:Xoxocotlán 墓園守夜

  • 交通:距離瓦哈卡市中心約 25~30 分鐘車程,計程車費 MXN$150~200/車,告訴司機去 Panteón Xoxo / Panteón Mictlancihuatl 就可以了。
  • 活動時間:每年 10 月 31 日晚間,當地人大概在 23:00 前後來到墓地,03:00 開始陸續返家。

夜色漸濃,但還不到回家的時候。和旅遊產業催生的遊行與音樂會不同,守夜一直都是瓦哈卡亡靈節的傳統項目,每年 10 月 31 日,當地人都會攜家帶眷,拎著萬壽菊與死者生前喜愛的食物前往墓園守夜,第一時間迎接歸來的親友,清晨再踏著萬壽菊花瓣回家,而這也是我這趟旅程最期待的活動之一。

我本以為守夜活動是每個墓園都有,但顯然 Panteon General 不走這路線。緊急上網仔仔細細地搜索了一番,好不容易才發現,原來這樣的亡靈節,得去近郊的 Xoxocotlán

二話不說攔了計程車,出發去。

⇧ 10/31 的 Xoxocotlán 越夜越熱鬧,基本不用擔心人身安全

說實話,一開始我是有些不安的。旅行了這麼多年,這還是第一次深夜搭計程車前往未知小鎮裡的未知墓地,實在很怕去了發現目的地是荒野中的一片孤墳。好在我顯然是多想了,隨著目的地越來越接近,人潮也越發洶湧,甚至到了不得不下車步行的地步。

晚間十時許,墓園前的廣場已是一派園遊會的樣子,販賣街頭小吃、萬壽菊、蠟燭的攤販在巨大的紙糊骷髏間穿梭叫賣,架高舞台上管弦樂隊賣力演出,穿著傳統服飾的當地人、畫上骷髏妝的遊客、扮作鬼怪的年輕人齊齊朝大門湧入。

Xoxocotlán 的墓園看起來真的就和《可可夜總會》片頭 Miguel 闖入的那個一模模一樣樣,唯一差別大概只有這裡視覺可見、相機可拍到的骷髏全由人類打扮而成吧(如果不是的話我就要投稿靈異照片了 XD )真的是只能立刻對 Pixar 獻上膝蓋

穿過拱門瞬間,我就知道來對地方了。

本該昏暗的墓園如今被搖曳燭火照耀的溫暖而明亮,方正墓碑被黃澄澄的萬壽菊抹去稜角,扶老攜幼的墨西哥家庭在墓旁或站或坐,有些正拿著小骷髏、亡靈麵包細心妝點祖先的墓,有些正在靜靜為所愛彈吉他,有些則已開始野餐話家常,又或是開心的暢飲梅斯卡爾酒與啤酒。人們臉上要嘛帶著笑,要嘛平靜安詳,但就是罕見哀傷。

那真的是一個,好溫暖好溫暖的畫面。甚至遠比動畫更美。

⇓ 實在太喜歡,只好來個照片連發,請左右滑動觀看 XD

不免俗的,還是想起了清明,想起我們從小被叨叨念念的慎終追遠。

就先不說悲傷與不捨了。逝者已矣,在面對死亡時,我們所能做到最好的,好像也就是懷念與記憶,但在墨西哥,人們卻是以和在世時同等的愛與溫暖,親切地擁抱生死之隔。

⇧ 被鮮花、蠟燭、音樂、回憶與愛包圍的墓園

在墨西哥,人鬼不必殊途,逝者亦毋須安息,只要家人親友間仍彼此記憶,那便不是永隔。摯愛只是換了方式存在,終會有再見的一天。不知道為什麼,看著以歡樂祭奠亡靈的墨西哥人,我忽然想起了大學選修課堂上那鼓盆而歌的莊子,若他泉下有知,不知道會不會覺得在地球另一端找到知己。果然,比起儒家,我還是更愛老莊嗎(亂下結論)

而且墨西哥亡靈實在幸運到我都羨慕。不需要當上帝王,就能有「事死如事生」的待遇,生前愛喝梅斯卡爾酒,祭壇與墓旁就有梅斯卡爾酒;生前愛聽舞曲,死後就有舞曲可以聽;反正只要生前喜歡的,死後通通都能來一份。每年還能回人間透透氣,偷窺偷窺後代的樣貌與生活,多好。

⇧ 被大叔邀約拍照,殊不知旅遊鏡壞掉的我們只有長焦鏡能用,多尷尬 XD 好險他們沒要求看照片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左手邊那位交代

關於在墓園拍照

自從分享了墓園守夜的照片,最多人問的就是「拍墓地不會不禮貌嗎?」

我只能說,真的不用太擔心,一來墨西哥人不像我們那樣對墳墓與死亡有忌諱,二來他們對旅客的熱情實在不容小覷。只要報以微笑,他們不但不排斥被拍,還可能主動邀請你過去合照、喝酒,即便語言不通還是會竭盡所能試著跟你聊天。我們遇到的大叔都說,他剛從亡靈世界回來的某親戚也歡迎我們一起來玩(他指指自己,說 Welcome,再指指墳墓,說了第二次 Wolcome,應該是這個意思吧!?)

總之只要維持基本禮儀,避免使用閃光燈,拍照前舉個相機示意一下(他們大多不說英文,靠肢體語言更有用),即便取得同意也不要狂按快門、不要把鏡頭貼在別人臉前,或是就遠遠的拍不要打擾,應該都不會有大問題。畢竟亡靈們生前也都是好客的墨西哥人,我想死後應該也一樣會開心有人同樂的吧?

好啦,親愛的瓦哈卡亡靈節遊記差不多就到這邊了。本來只想簡單寫寫,沒想到不小心情感爆發,洋洋灑灑又是數千字。

不管怎麼說,我實在感謝《可可夜總會》和《生命之書》帶我來到這裡。墨西哥亡靈節絕對是我目前參與過,最最喜歡的節日了。它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墨西哥人對派對與節慶的熱情(與專業),提供了完美狂歡體驗;同時也以最最溫暖的方式,重新詮釋了生與死的羈絆。

如果哪天我真成了亡靈,我想我會更願意用這樣子的方式被記憶吧。不用太多懷念,也不需要遺憾不捨,只要在想起我的時候,帶著滿滿的愛與快樂回憶就好。當然,能準備各種好吃的迎接我回來更好 ♡


瓦哈卡亡靈節重頭戲彙整


  • 參觀祭壇(Ofrenda)、骷髏裝飾、沙毯藝術與亡靈節市集
  • 夜間街頭遊行
  • 聖多明各教堂(Templo de Santo Domingo de Guzmán)舞台演出
  • Panteon General 墓園音樂會
  • 10月31日 |Xoxocotlán 墓園守夜
  • 11月1日|San Agustin Etla 化妝遊行

在瓦哈卡過亡靈節 / 旅遊提示


  • 推薦旅遊時間:和墨西哥多數城市一樣,瓦哈卡的亡靈節活動從 10 月中旬就陸續開始,一直到 11 月 2 日結束,其中 10 月 31 日至 11 月 2 日是最佳體驗時間,這幾天城裡每晚都有節目。如果想親身感受《可可夜總會》中的畫面,不要錯過 10 月 31 日 Xoxocotlán 的墓園守夜
  • 想了解亡靈節有什麼好玩,可以向 Information Center 索取印刷精美(但全西班牙文)的亡靈節活動手冊。
  • 亡靈節是瓦哈卡超級旅遊旺季,請務必提早數個月預訂住宿,可以的話前往下個城市的車票最好也先訂。
  • 強力推薦下載 “ Say Hi ” 這個即時翻譯 APP,瓦哈卡雖是觀光大城,但不管是旅館、Information Center,還是車票售票處全都是西文溝通啊啊。

無關緊要的後記

受到亡靈節啟發,我和我妹已對彼此交代好未來拜飯想吃的餐點、想聽的音樂,既然不確定死後是否有靈魂,還是有備無患的好。不然一想到離開後要整整聽七天佛經,我頭都痛了⋯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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